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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anpian's personal world返璞归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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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7 良心,和钞票无关如题。
郁闷!
我怎么就碰到这么个人?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别人帮他纠正了,还赌气。本着尊老爱幼的原则,我也不能责骂。好言相劝,好言安慰,倒显得做错事的是我了。的确,在他看来,就是我错了。我剥夺了他已经到手的虽然并不属于他的东西。他的理由是,因为他曾经被剥夺过,所以这是老天的补偿。可是,既然你尝试过被剥夺的滋味,为什么不能体谅一下别人同样的心情呢?
自私,跟钞票或许有点关系。因为小时候一直没有钞票,所以到手里的一分一厘都要算清楚;自私,跟钞票或许也没有关系。有钞票的人自私的比比皆是。
良心,它却和钞票无关!
我庆幸,虽然小时候我也很贫穷,但是没有因为贫穷而变得自私,也没有蒙蔽了起码的是非和良心。这么说或许对他来说刻薄了点,但是我真的很生气!
感谢外婆、姑婆还有妈妈!
你们保留了我为人的根本! March 18 想不出主题今天记录的都是最近的心情,想不出主题。就拿这个当主题吧。
天气是暖和了。天气回暖了,很多东西也蠢蠢欲动。最近单位发生的点儿小事儿,大概也是蠢蠢欲动惹的祸。我大概是老了,竟然没有蠢蠢欲动的感觉和心情,想到的只是“有一个春天来了,到夏天的时候我又老一岁了,应该要让妈妈买块肉来切无数刀了吧”。
日子过得平淡而满足。工作是工作,没多做一样,也没落下一件。生活是生活,没别人的丰富多彩,也宁静而安逸。曾跟一个朋友说过,我能一辈子保持现在这样的状态就很满足。朋友说:“不进步就会退步”。是的,因为大家都在进步。嗬嗬,那我就每天进步一点点,足够保持现在的水平就可以了。
看到一句话,说“三十岁前你找病,三十岁后病找你”。用在我身上也真应验。29岁的体检报告,只有两行字的小问题;三十岁的体检报告出来了7、8行,还是搞不好就变成中问题的小问题。自己也很配合的感觉到了身体的种种不适。大概潜意识让我在逃避。
老公跟我提起他喜欢听杨坤的《穷浪漫》,说很能引起他共鸣,让他很怀念当年的那些“贫穷”的时光。说实话,很多事情我真的都快忘记了。于是特地选择了一天舍弃了搭同事的轿车,而改乘老公的“毛驴”回家。ipod里放着《穷浪漫》,一人一个耳塞。当年的感觉没有回来多少,倒是一路担心交通安全。的确,回到过去,它就是个不可能的事情,无论是时间还是心情。于是,过去,无休止的在梦里轮回。
网上看到篇东西,流水账样的讲了跟我一般大的作者从高中以来到现在的经历。开始很粗俗,后来很精彩。看到我竟然把它复制后保存了下来。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是有多少爱情,它竟然是死无葬身之地的呢?
February 24 向某个知名直销品牌致敬向某个知名直销品牌致敬!
做这个产品的人都是精英,日子都过得人上人!——至少他们自己这么认为。
做这个产品的人不在乎卖产品,而在乎网罗人才!——从你被他们看上的那刻起,你就是人才了。没有见过面的朋友的朋友,都是他们的朋友。
做这个产品的人不功利,不是一见面就推销产品!——他们更看重的是发展你这个人帮他们卖产品,他们坐着拿提成。
说实话,我真的分不清楚直销和传销,除了知道传销违法之外。
说实话,我本来觉得该产品虽然贵点,质量也还不错。现在却严重怀疑它的价钱低廉,贵的原因在于层层售卖。
说实话,我很有耐心和同理心,与人为善,对于相中我这个人才的“伯乐”还保留了几分礼貌和同情。可是实在受不了他们赤裸裸的打量和探问着你的身家揣度是否比他们过得滋润时,还口若悬河地说“我们若不早出来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好日子!”
人不能犯错误,如果不是多年以前的那个小错误,我不会碰到他们。
不过我庆幸今天穿了一件多年前的衣服,让我看上去不是那么光鲜,否则怎么配得上我硬挤出的崇拜眼神?
如坐针毡的结束了一脸堆笑,约我下次碰头。
这次见面,我那是礼貌和同情。下次见面,那就是一步一步踏入他们挖好的陷阱!
礼貌我有,可是我不愚蠢!
忽悠,接着忽悠!
向某知名直销品牌的忽悠本事致敬!
February 23 博客的寒假这里的寒假比现实中的寒假放得长。现实中已经上班3个星期了,博客今天才上班。
最近生活里多了点儿变化,爸爸妈妈带着小外甥来了。我一下子变成了上有老下有小。多了两个自己能够照顾自己、经常互相拌嘴、我也必须花时间去陪伴的老人;多了一个叽叽喳喳,任何事情都会跟你讨价还价的“小无赖”。的确需要花点时间来适应这个变化。好在,我和老公适应能力很强啊,一个月下来,差不多都习惯了。我能在和颜悦色抱着“小无赖”讲故事的时候,转过脸去苦口婆心的劝拌嘴的老人。老公能跨进家门一手揽小狗,一手揽那“小无赖”。醋劲十足的小狗,也变得消停了,她知道她就是喊破了嗓子,“小无赖”也不会从这个家里消失,所以接受现实了。
还有一个变化。昨天带外甥出去玩,旁人都以为我是他妈,看样子,我已经长得像一个4岁孩子的妈了。就放了个寒假而已,我就变成了妈。
December 19 远去的记忆年纪大了,喜欢怀旧。不经意间触动了儿时的记忆,想起了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很怀念,也很心痛。太多琐碎的细节,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奶奶家和外婆家,是小时候的我活动的两个重要场所。奶奶家在城镇,外婆家在农村。虽然有着户口的天壤之别,但是实际路程却并不遥远,以当初我小孩子的脚力,也就30分钟的路程。简单地说,走过奶奶家住的那条街,尽头就是外婆家的村子了。这两个留存了我太多记忆的地方,如今都在工业开发区的机器轰鸣声中夷为了平地。 2006年春节回老家的时候,那里的人欣喜的说,动迁了大家都拿到钱了,破房子终于都推倒了,过两年这里还要现代化,还要漂亮。而我没有感染到他们丝毫的喜悦,只在满目废墟中艰难的寻找一点点的痕迹,拼凑成能锁定儿时记忆的坐标…… 上升街 奶奶家的门牌是132号,我无数次地往那个地址寄过信。跟妈妈在一起的岁月,那个门牌号码代表的是爷爷奶奶、爸爸和妹妹。青砖黑瓦的老房子,侧面长长的过道里是厨房和堆放杂物的地方。外面的大房间用作吃饭和日常起居,中间的房间是爷爷奶奶的,最里面的房间是爸爸的。还有一个小小的阁楼。那时候的我经常跟奶奶和妹妹一起,在外面的大房间糊火柴盒,兴高采烈的比谁的速度快,兴高采烈的拿着一刀一刀整整齐齐的火柴花叠手环、叠菠萝。妈妈则每每抱怨下雨天从屋顶掉落的灰尘不断撒到桌上摆好的饭菜里。 房子外面的那条街,青石板铺成的路,平路和石阶不断交替,到奶奶家门口,已经比街口高出好多了。房子对面的街沿上,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伯伯嬢嬢们经常在那里坐着聊天,我们经常在上面放拆散的鞭炮。爷爷70岁生日的时候,我因为好玩喝多了酒,被紧贴着墙根安放在青砖墙下,对街石凳上的大人们嬉笑着逗脸红得像猴子屁股的我站起来、走过去。街上平常总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曾经被妹妹抓住不放的卖麦芽糖的小贩,挑泔水的村民,卖藕粉商人,送财神的老者,卖菜的农民……一个小学同学的家在这条街的72号,离她家不远的地方是爷爷经常去的茶馆。再近一点有块叫线坝子的空地,以前是弹花社(负责弹棉花做棉絮的单位)拉线的地方。傍晚的时候,在录音机放出的“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的歌声里,我们一群孩子跟在大人们后面,跳着所谓的“老年迪斯科”,无论32步还是16步,熟稔无比。隔壁有慈祥的余公公,勤劳的王大哥,漂亮的秀丽姐姐,还有一直喜欢逗我妹妹、叫她“贫下中农”的那家人。街背后山泉流下来的地方,有一块巨石,大人经常在那里洗衣服,我还记得它的名字,神仙脚板。 那时候的大人们,老是抱怨这条街台阶不断,不通车。现在我才知道,这条路其实是明清时期通往贵州的官道。两旁的房屋有许多是颇具特色的明清建筑。虽然诸多断垣残壁,但是也不乏大宅深院。在日军轰炸前,韩国的临时政府就在这里。记忆中位于街口的二嬢嬢家就要左转右转的走一段才能到门口。现在想来,门口的那栋宅子应该是大户,石梯上去,正中有大屋,两边的房子对称,通过木楼梯上楼。只是后来经过不断的分割改建,分给了许多人家居住。 这一切,伴随着一轮又一轮的开发建设,全都荡然无存了。我说不清楚新的和旧的哪个更有价值。只是,新建成的房子,在青山绿水的衬托下,始终让我觉得有些扎眼,而我的目光和大脑,努力搜索的都是同过去有关的记忆。 这条街,如果你能记住,它有一个很好听也很吉祥的名字——上升街。 它的位置,在绕城而过的那条河盘了个大湾的地方,所以,名叫沱湾。
枣园 放假的时候,妹妹多在奶奶家,而我更愿意去不远的外婆家。 那里不仅有我小时候的记忆,也有妈妈小时候的记忆。 很小的时候住的房子,是解放前地主的屋子,有很大的堂屋,屋后有条排水的小沟,还曾经出现过黄鼠狼。厨房就在堂屋后面的小沟旁边。厨房的另一头是鸡圈和厕所。外婆说,她的婆婆就是倒在这个厕所里然后过世的。我也曾经因为好奇偷看母鸡下蛋,在厕所旁的鸡圈里被母鸡啄了人中。也正是在厨房昏暗的灯光下,小姨教会了我用刷把签签织绒线。 堂屋里以前放了张大床,我经常被大人从床上叫醒,喂我吃蒸好的“连贴”(估计应该是猪的胰腺)。堂屋通往厨房的门旁边有一个石刻的神龛,里面早已没有了供奉的神灵,空空荡荡。厢房里住着姑婆,阁楼上是小姨。 大舅舅结婚的时候,大门口挂上了镜子,说是驱邪。大舅妈跟姑婆吵架的时候,一个门里一个门外,互相扔着红薯撒气。我还在大门口不小心踩了自家小狗的脚,被它咬了一口。 出了大门往左,是妈妈叫“藏猫”的地方,有个小院子,几张石凳子。妈妈小时候经常在那里玩耍,还因为丢了扇子在那里被外公打了耳光。出了大门往右,七弯八拐绕出来,就到了村子里家长里短的集散地淄圆(桂圆)树——一块村民们集中的坝子。吃饭的时候村民都喜欢端着碗出来,看看谁家的饭菜更香。傍晚,家中的妇女也喜欢在这里朝对面山上劳作的男人喊话,招呼他们回来“宵夜”。妈妈说,她小时候,这里栽满了桂圆树和枣子树,大炼钢铁的时候全都砍了炼钢去了。我从10个月开始,在这里倍受村民的宠爱和称赞,长得多漂亮神气的小孩呢。 对面的山上层层叠叠的农田叫“土”,种了很多不需要太多水的庄稼,像小麦啊、红薯啊、高梁啊、玉米啊,还有梨、桃子和文旦等果树;山脚下蓄满水的叫“田”,种的是水稻。稻田里有吓人的吸血蚂蟥,也有鸭子爱吃的大田螺。山脚下的两口水井,是村民的日常水源。一口井的水是专门用来洗洗涮涮的,另一口则更清甜干净,供村民饮用。小时候的我,经常在夏天流连于山上的土和山脚的田边,摘果子、捉蜻蜓、拾稻穗;用高梁杆做风车、用蚕豆、金鱼尾巴草和蛇泡做金鱼……多得数不清得玩法,是现在的孩子无法体验的。我吃过新鲜的玉米糊糊,吃过母鸡刚下的温热鸡蛋,还有过年的时候夹在扁担和长凳中间挤干水份的汤团,都是令人难忘的美味。 如今,这里被辟成了开发区,推土机、大卡车整日轰隆隆不停的响着。所有的记忆,我的,还有妈妈的,更有去世的外婆的,都在他们日复一日的劳作里,烟消云散。我看到的,只有照片上葱茏和荒芜的刺目对比,葬在半山腰的外婆,却见证了这个让她心碎的过程。 这个不复存在的村子,有个很田园也很通俗的名字——枣园。 November 23 鱼刺记得小时候被一根很大的鱼刺卡过一次,大人们用筷子拨弄了半天终于从喉咙拔了出来。从此对鱼敬而远之。
可能对那场痛苦的记忆太深刻,以至于现在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刺,无论扎在哪里。
今天怀疑某个地方又扎了根刺。如果真的扎在那里,已经是它伤害我的第3次。
前两次扎得生疼,激起的反应格外的强烈;这一次却有些不同。
我开始冷静的思考,在权衡比较不同的办法引起的不同后果。
如果我扒开痛处,没有刺的话,无端的出现了一条伤疤;
如果有刺,挑出来就不痛了吗?或许下次它会找更隐蔽的地方下手。
如果不去证明它是否存在,怀疑会一直藏在我心里。
如果它真的在,那么置之不理的后果可能只是碰到就疼,也可能成为巨大的隐患,这个代价我付不起。
我想,我需要证明,更需要理智的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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